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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翼棄兵》劇情看點
美劇《后翼棄兵》(The Queen’s Gambit)是一部 2020 年在 Netflix 上線的劇情類迷你影集,由 Scott Frank 與 Allan Scott 共同創作,改編自美國作家 Walter Tevis 於 1983 年出版的同名小說。故事講述一位西洋棋天才少女在 1950 至 1960 年代的成長歷程,如何在男性主導的棋壇中崛起,成為世界頂尖棋手。該劇播出後獲得廣泛好評,不僅在全球掀起西洋棋熱潮,也成為近年最受矚目的影集之一。
《后翼棄兵》的主角 Beth Harmon 由 Anya Taylor-Joy 飾演,她自幼喪母後被送入孤兒院,在那裡意外接觸西洋棋,展現驚人的天賦。她的指導者、清潔工 William Shaibel 發現了她的潛力,並教導她棋藝的基礎。隨著時間推移,Beth 逐步進入正式比賽,開始在棋壇嶄露頭角。儘管擁有非凡的才能,她的成長之路並非一帆風順,不僅要面對競爭對手的挑戰,還要克服內心的掙扎。這部美劇以細膩的角色塑造與出色的敘事方式,使觀眾得以深入了解這位傳奇棋手的內心世界。
除了角色塑造出色,《后翼棄兵》在美術與服裝設計方面也極具水準。劇中精心還原 1950 至 1960 年代的美國與歐洲氛圍,服裝造型更是 Beth 個人成長的象徵。隨著她在棋壇的地位上升,她的穿著也從青澀保守轉變為自信且充滿時尚感,展現角色心境的變化。該劇的棋局場景同樣講究細節,所有對弈皆由專業棋手設計,確保每場比賽的真實性,即便是不熟悉西洋棋的觀眾,也能感受到競技過程的緊張與戲劇張力。
Netflix 迷你影集《后翼棄兵》不僅在影視界獲得極高評價,也在全球掀起一股西洋棋風潮。自劇集播出後,西洋棋書籍與棋盤銷售量激增,各大棋藝網站的註冊人數也明顯上升。Netflix 更推出《后翼棄兵:棋盤對戰》(The Queen’s Gambit Chess)手機遊戲,讓影迷能夠在遊戲中體驗劇中角色的西洋棋對弈。這部劇的成功不僅來自其精彩的故事與演員的出色表現,更因其對棋藝、心理與成長的細膩描寫,讓觀眾沉浸其中,久久無法忘懷。
憑藉精湛的製作水準與深入人心的故事,《后翼棄兵》在 2021 年的黃金時段艾美獎中獲得最佳限定劇集獎,進一步奠定其在影視史上的地位。這部美劇以西洋棋為主題,卻超越了棋局本身,成為一部探討成長、自我突破與女性力量的佳作。無論是對棋藝有興趣的觀眾,還是單純喜愛精緻敘事的影迷,都能在這部作品中找到深刻的共鳴。演員陣容包括 Anya Taylor-Joy、Bill Camp、Marielle Heller、Thomas Brodie-Sangster、Moses Ingram、Harry Melling 和 Jacob Fortune-Lloyd 等人,共同打造這部廣受讚譽的影集。
《后翼棄兵》預告
《后翼棄兵》科普階段
后翼棄兵
一種西洋棋的封閉性開局方式,走法為
1.d4 d5
2.c4
其中的 d4 d5 即為封閉性開局,之後白方應 c4,由於 c4 的兵可能會被吃子,因此得名。這是幾種最古老的開局方式之一,在 1490 年的哥廷根手稿中就有提到此開局方式,不過在 1873 年維也納西洋棋聯賽起,這樣的開局方式才比較常見。
美國首位西洋棋世界冠軍
鮑比·菲舍爾(英語:Bobby Fischer,全名 Robert James “Bobby” Fischer,1943 年 3 月 9 日-2008 年 1 月 17 日),亦譯「鮑比·費雪」,前世界西洋棋冠軍,菲舍爾任意制象棋的發明人。1972 年在冰島首都雷克雅維克舉行的世界冠軍挑戰賽上,菲舍爾代表美國擊敗了前西洋棋世界冠軍、蘇聯的鮑里斯·斯帕斯基,登上世界棋王的寶座。劇中是在 1968 年拿到世界冠軍,但真實中在 1972 年才由鮑比·菲舍爾成為首位美籍的世界冠軍。
小說作者沃爾特·特維斯在 1983 年接受《紐約時報》採訪解釋小說創作的靈感時,他說他創作貝絲是來自於他在國際西洋棋以及毒品依賴世界中的個人經歷。從本質上來說本劇並不是真實的故事,這個故事的靈感來自於美國國際西洋棋神童鮑比·菲舍爾,他像貝絲一樣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擊敗俄羅斯成為世界冠軍的美國人,他也像貝絲一樣是沒有接受過正式訓練的神童。
深藍
劇中貝絲能在天花板上發展出棋盤,並且可以模擬對手的各種走法來自行復盤對弈,來推算對手未來會走的棋路,這種方式有點像人工智慧,就像是深藍一樣。深藍(Deep Blue)是由 IBM 開發,專門用以分析西洋棋的超級電腦。1997 年 5 月曾擊敗西洋棋世界冠軍卡斯巴羅夫。1997 年的深藍可搜尋及估計隨後的 12 步棋,而一名人類好手大約可估計隨後的 10 步棋。
1996 年 2 月 10 日,深藍首次挑戰西洋棋世界冠軍卡斯巴羅夫,但以 2-4 落敗。比賽在 2 月 17 日結束。其後研究小組把深藍加以改良——它有一個非官方的暱稱「更深的藍」(Deeper Blue)——1997 年 5 月再度挑戰卡斯巴羅夫,比賽在 5 月 11 日結束,最終深藍電腦以 3.5–2.5 擊敗卡斯巴羅夫,成為首個在標準比賽時限內擊敗西洋棋世界冠軍的電腦系統。IBM 在比賽後宣布深藍退役。

《后翼棄兵》劇情評論
在看網路一些介紹時,說這部《后翼棄兵》的女主以喀藥的方式來獲得天花板出現棋盤的能力,讓我以為是類似電影”藥命效應”那種方式的錯覺,結果人家只是藉由藥物來獲得放鬆,雖然說這樣是喀很大沒有錯。但看到結局就知道,貝絲只要在自己真正放鬆的情況下,不需要通過藥物跟酒也能在天花板出現棋盤,這部分我們晚點再談。

首先要說《后翼棄兵》小貝絲演的真好,完全不輸給長大版的貝絲。她的原生家庭讓她一直身在緊繃的環境中,變的焦慮不愛說話與自我封閉,環境讓她一直無法放鬆自己的身心。偶然間他看見工友在玩西洋棋,所以開始對這個遊戲感到好奇,就在她那個晚上喀藥後,第一次在天花板上出現了棋盤,並且她發現自己可以通過棋盤模擬對手的各種走法來自行復盤對弈,以及背棋譜的方式來進化,並推算對手未來會走的棋路。
這種深度學習的方式跟上面說的深藍其實是同個樣子。深藍當然花了八年研發,輸入了人類已知的 200 多萬局棋譜,讓他可以推算出對手未來可能會走的 12 步棋,而人類大概就 10 步。所以說貝絲就是深藍的概念,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他擊不倒的對手。雖然我們現在很容易瞭解這個邏輯,但重點是這部小說是 1983 年出版,而深藍是 1997 年才擊敗世界冠軍,雖然人工智慧這名詞在 1956 年就開始出現,但不得不說小說作者仍然具有很豐富的想像力,才能將貝絲直接升級成深藍。同樣的深藍也曾經失敗,最後獲得了勝利(誤

在瞭解《后翼棄兵》中女主貝絲的設定後,我們來看看每一段故事的過程。首先在孤兒院的部分,叫小朋友吃維他命就算了,鎮定劑也要吃是不是太扯,我還以為會出現虐童的恐怖孤兒院電視劇。還好故事中孤兒院的那些員工人設還沒有到變態的程度,不然這部劇大概就歪樓了。在她離開孤兒院後,只有曾經寄信回來借過十美金,而且後來也沒有還?直到他當初啟蒙老師薛波離世才又回到這間孤兒院中。
後來發現薛波一直有在關注她的發展,看見合照才放聲痛哭。說真的她沒有報答真有點說不過去,但這是她迷失自我的人設沒辦法。最終她在俄羅斯比賽時向媒體提到了是威廉薛波指導她西洋棋,這也是她那時唯一能對這位啟蒙者表示感謝的方式吧。而她與喬琳也是離開孤兒院就沒連絡,我覺得她跟薛波先生蠻像的,在打壁球時喬琳說曾經有段時間,貝絲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我想薛波先生那幾年的蒐集也是同樣心境吧。

接著是領養貝絲的媽媽這段,首先她跟貝絲的心理問題是不同的,雖然都在喀一樣的鎮定劑。我不確定她是因為他老公變成這樣,還是因為變成這樣他老公才老是往外跑的,但那男的看來很難相處所以我比較傾向是前者。在貝絲開始在比賽中贏得獎金後,她才暫時找到人生的出路,尤其在聽到要去巴黎時,雖然很可惜她沒有熬到那個時刻。在這段過程中有幾段我一直以為她會跟貝絲吵架,但出我意料之外的都沒有,唯一的那次也在車上很快的牽手合好。可惜媽媽在墨西哥的那位筆友,最終也跟他老公一樣出差去,我想這對她心理是非常大的打擊。

在《后翼棄兵》前期比賽過程中通常看的不是比賽,而是舊時代對女性的歧視。不管是小說設定的 60 年代或是小說出版的 80 年代,都是美國女權運動發展的過程。不過這部劇雖然有把這些問題點出來,但並沒用情緒化的方式去爭取或反擊,只是讓貝絲用勝利不斷的打他們的臉。在墨西哥比賽遇到的俄羅斯神童時最後的那句話,假如你 16 歲贏得世界冠軍,接下來的大半輩子要做什麼?我本來以為這句是作者埋的一個梗,但看到結尾貝絲自己也沒有告訴我們答案,似乎只是反映他們當下的人生中都只有西洋棋這件悲哀的事而已。
至於《后翼棄兵》其他男棋友的複雜關係,我覺得在過程中大家都很想幫助她,但她還是只想要藉由藥物跟酒來追求成功與逃避失敗,直到看見盧申科在封盤後與博戈夫等俄羅斯棋友在討論棋局,又在博戈夫封盤時接到來自於美國男棋友們的電話,才發現原來大家還是很願意也想要幫助她,在下決心先後戒掉了酒和鎮定劑後,這時候她才能夠真正接受別人的善意吧。

與博戈夫的對弈,共分為三個階段。首先是在墨西哥的初次戰,剛開始貝絲狀態還是可以的,但受到博戈夫的攻勢與閃光燈打擾後整個人就開始緊張,而媽媽沒有到現場來觀戰讓她心理也受到了影響。很像是回到剛開始在地下室與薛波先生下棋的狀態,越下越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最終回憶起薛波先生翻他棋子叫他認輸的畫面,貝絲在實力完全被碾壓的狀態下不甘心的認輸。

在巴黎與博戈夫的第二場對戰,本來戒酒戒的好好的但突然被找去喝酒就整組壞掉,直接讓之前與朋友共同的努力全部白費。在喝醉酒前的比賽還是看的出來貝絲很認真想贏,如果沒喝醉酒的話搞不好有機會可以在這場比賽就勝利。但最終勝利沒有到手,反而是沉淪先來。在比賽後貝絲透露出的又是不甘心又內疚的眼淚,她應該是覺得自己辜負了朋友們的苦心吧,回美國後就直接住進了地獄中。

《后翼棄兵》與博戈夫來到最終戰,在前一夜可以看見小貝絲與原生媽媽的最後一段故事,應該算是回到貝絲心理創傷時期的那個階段吧,也許這麼多年的經歷她終於過了那個坎,不再需要通過酒以及鎮定劑來生活。當然,戒藥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這邊先講一下貝絲下棋的習慣,當她單手碰嘴巴就表示對手很爛她在虐菜,當她有自信的時候雙手是撐著下巴,當他在移動棋子時她另一隻手會碰脖子代表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正確,當她緊張、焦慮和疲勞則是雙手抓脖子。




在封盤後的第二天,貝絲就已經沒有任何額外的手部動作了,她身上沒有自信、驕傲,也沒有緊張、不甘與悲傷,所以她不需要吃藥也能夠在天花板上看見棋盤,她在這一刻已經真正成為「深藍」,那一部超級電腦 放下所有情緒,也稱為靜下心來的人。從這個結果來看,其實貝絲從來就不需要通過喝酒吃藥來獲得天花板的棋盤,這一切都只是她以為她需要。那個阻止這一切的障壁是來自於自己,那面牆就在小時候受到原生家庭影響小貝絲的心裡。

我想每個人的潛意識多少都會被小時候生長過程與環境所影響,心中應當都有像貝絲一樣的那面牆,但每個人缺乏的那部分卻又不同,或許我們都可以找時間停下來問問自己,心中的那面牆是什麼?生命中的酒與藥是什麼?要如何才能夠真正的靜下心來。也許某一天,屬於自己的天花板棋盤就會出現。而最後貝絲下車去到公園,可能也代表著她終於能過著與平常人一樣人生了吧。




